作者|黃亮維(喜愛神學的小鎮醫師,歡迎加臉書好友,網上交流)

 

從小,我對死亡充滿恐懼,也對人類的未來保持悲觀;信主之後,愈發充滿平安。但是教會所描繪的末世大災、聖徒被提、靈魂得救的畫面,與我本身對世界的悲觀一拍即合。

進醫院實習後,我發現自己對搶救性命垂危者怎麼也提不起勁。比起像醫龍那樣緊急開刀,把病人從死亡邊緣拉回,我更喜歡安寧療護,因為那是牧靈的最佳時機。「反正,救起來最後還不是會死。」除此之外,如果靈魂的救恩才至關重要,那為何要努力發明新藥、新手術,來延長人類的壽命?內心的聲音動輒質疑著工作的意義,使我對於醫治身體一事感到可有可無。每個主日我以使徒信經信仰告白,嘴上說「我信身體復活」,心裡卻想「我信靈魂升天」;唸主禱文時,嘴上說「願你的國降臨」,心裡想的卻是「願我的靈魂升天」--我歷經身體與靈魂的矛盾,無從解套。

沃弗《在聖靈裡工作》一書,提供我一個茅塞頓開的解方。沃弗的恩師莫特曼回到新約重新理解「世界末日」:受造之物不是「等候被消滅」,乃是「切望等候神的眾子顯出來」(羅八19);世界的終局不是「看哪!我將一切都破壞」,乃是「看哪!我將一切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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