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、攝影|鍾政輝

 

我是土生土長的板橋人。板橋,在那還是「台北縣」的時代,人口就已經在各個行政區裡名列前茅,很大部份是中南部北上的外來人口。這樣的人口結構,與中和、永和、新店比較不同,這三個行政區以軍公教人口為多數。這也許跟我爸爸與他的爸媽,從苗栗三義北上,落腳在板橋有關。不清楚是什麼契機,他們一起從苗栗三義北上,分別買了兩間公寓,在地圖上的直線距離可能不超過一公里。為了彼此可以就近照應。因此,我國小放學之後,在開始上補習班學英語之前的年紀,總是先回奶奶家。小學低年級只有半天課,那時候還分上、下午班。等到我爸媽下班,其中一個會來接我回家。

這解釋了為何我跟奶奶的關係,是所有孫子女裡面最親近的。絕大部分孫子女一年見不到幾次面,我則是天天見面;她總三不五時塞零錢給我,每次都不忘加上一句:「阿信(跟我同屆的堂弟)可沒有這麼多。」同時,也解釋了為何我幼年時期的客語非常流利,畢竟每天跟爺爺、奶奶對話,不溜也難。只是,隨著年歲漸長、兩位老人家過世之後,我的客語也開始漸漸衰落下來。

除了奶奶家,我們家在板橋先後換過三間房子,而且很剛好地,可以劃在一個半徑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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